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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云山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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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甜蜜”的年代[原创]  

2011-12-02 07:17:13|  分类: 原创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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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和母亲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进城时,中国还没有实行“计划生育”国策。还是“增产报国、多子多福”的时代。

五十年代的中期,我们五姊妹中的大姐出生了。之后每隔三到四年就新添一个。后来有了部电影《甜蜜的事业》,片中有个镜头:一家的孩子从大到小排成了队,先是高的接着低些再低些,直到最低。在电影院里看到这儿,我家的人都笑了。活像我家的镜头。

我们姊妹几个中,邻里公认最聪明是大哥。在他不到三岁时,当时家里穷没有纸笔,他就拿着捡来的树枝、木棍在土地上画动物。他还会站在前面,打着拍子带小伙伴们一起唱“东方红、太阳升”了。还会最会帮助父亲干家务活儿了。

姊妹里面对家里牺牲最大是大姐。在她小学毕业后,本来被分到本市最好的中学上学,但是家里姊妹们多,父亲强迫她辍学了。老师们多次上门去劝父亲,也不行。有几次她背上书包偷跑到学校上课,都被父亲到学校强拉着叫回了家。除了在家里看弟弟、妹妹外,她十来岁时,还当过厂幼儿园的小阿姨。现在每忆及此,她还不由地耿耿于怀呢?

与当时其他父母一样,我的父母也重男轻女。最经典的镜头是有次二姐有病,父亲带她到厂里医务室看病。回来时,同事见他背着大哥,二姐在地上跑着。问他:“你去干啥呀?”他笑呵呵地说:“我去给二妮瞧病哩。”人家笑他:“你家明明小妮得病,你咋背着大儿子,让小妮在地上跑哩。”

那时,母亲因为没有正式工,在家中便难免受父亲的气。气得狠了,母亲就会推上简陋的四轮小车,大的在地下跑,小的在车上站,带着几个孩子步行几十里回乡下娘家去。有一次在回姥姥家的半路,将几岁的大哥给丢了。母亲发疯似的找,后来还是被人捡的大哥,向人家说得清清楚楚,被人送回来了。

小时候每次回到姥姥家,当地熟识的乡亲就会走上前来问候:“象家的又回来看娘了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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