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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云山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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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的苦难童年[原创]  

2011-11-20 22:55:45|  分类: 原创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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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父亲生于一九二九年,母亲比父亲小四岁,父亲少时读过私塾,所以还认得几个字。除此之外,父亲说不上有什么文化。母亲则是一个不识一个大字的文盲。

上世纪的三十年代,这几个省境内大旱。那年父亲还不到十岁,便跟着爷爷、奶奶和大伯们,像当时大多数的穷苦家庭一样,拖家带口外出逃荒去了。

据说,爷爷就是在那次外出逃荒的路上去世的。爷爷在临死之前,一再叮嘱父亲,说他去世以后,就在家乡的南边有个地方当神仙,以后父亲如果有了什么大难,只要向着南方大声地呼唤他,无论离得多远,他就会过来救父亲脱离险境。可见祖父对作为幼子的父亲有多么偏爱和不放心。

父亲好容易长到了十多岁,他被当时统治家乡的国民党军队抓了壮丁。在父亲当兵的那几年,他没有上战场打过仗,他只是跟着那队“国军”,在这北方的这几个省内的许多地方乱转,在这辈子很久的记忆里,父亲还都一直记得,那里他走过了几条河,走到过了那几个省份。

在当兵那几年的长途跋涉中,父亲生了一场重病,这场病在当然几乎要了父亲的命。那是一种现在很少听过和见过、当时还不能有效治疗的疑难杂症,病症表现是身上浮肿,但与一般浮肿不同。一般浮肿当用手指按肿胀皮肤表面,随着手指离开被按过皮肤会弹回原状;父亲得的病则是手指按下去,再离开了皮肤表面后,皮肤依然保持被按的深坑状。这种病的确很麻烦,据说得了病以后一定时间,病人就会自然死去。

当时生病的父亲好几次被“国军”军官下令丢弃。尤其那次在黄河的渡船上最凶险,在将被投入黄河的危难关头,父亲想起爷爷临终前的嘱咐,他对着南方的家乡流泪,并且发出大声的悲呼,不知是祖父在天之灵现身保佑,还是他的伤心和悲壮感动了人心,和他一起被抓的几个同村同姓的伙伴,一起仗义执言挺身而出,保护了父亲使他得脱这次大难。

在这以后不久,他们几个一起商量着,从“国军”的队伍中跑了出来。一个伙伴背着父亲走了数百里路,不但顺利地回到家乡,而且恰巧找到能为父亲治病的民间医生,把父亲身上致病的几条筋挑开,终于使父亲的病得到痊愈。

 

(两代人,家国梦之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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